只一次教训过后,年世兰再去齐月宾的院子里,就开始打砸不易坏的东西。
比如桌子椅子等,但宜修都折价让年世兰赔偿了。
后来,年世兰开窍了,开始打砸齐月宾,而且不是脸和手。
这回,没人说什么。
于是,年世兰开始只要一生气不顺心,就去齐月宾的院子里,用手掐,用脚踢,在齐月宾身上发泄一通后扬长而去,只留下齐月宾眼里里的恨意了。
这天,也不知道年氏是怎样跟四爷说的,四爷来到了宜修这里。
“小宜、、、”
宜修听了皇上的称呼,知道这肯定又是需要自己付出什么了,按照现在的情形,估计是年世兰要管家。
“小宜,年是那里,她出事后心情一直不好,所以,我想着不如让她协助你管家,这样她的时间和精力就被分散了,那样也就没心思琢磨思念那个孩子了。你看、、、”
“我看不怎么样。
她那人我也看透了,就是个得寸进尺不知进退的。
就她的脾气秉性,她要是管家,那后院的这些女人可能得好?
你看她自因为你去别的女人院子里那么一次,第二天她就借故罚了人家跪石板。
你说她手里要是有权的话,会作出什么幺蛾子来?
打个比方,那个第二天跪石板的格格,如果在头一天侍寝了要是坐胎了,那这石板一跪半个时辰,膝盖如何不说,那胎可就没了,自己还不知不觉呢。
开始我也没这么想,可是这几年咱们府里在没有婴孩,细想下来,每次您去哪个格格侍妾那里过于,第二天她准保找事折磨人家一次。”
四爷低头想了好久,终于不再提管家权了。
日子就这样过着。
年世兰的屋子里又燃起了欢宜香。
在弘历、弘昼出生的时间点上,宜修都使了手段,避免了那两个阿哥的出生。
不过,在淑和和温宜到了后,宜修就给四爷绝了嗣。
五个儿子,两个女儿,七个孩子足够了。
还是原来的时间线,四爷继承了皇位,成了新皇。
宜修可不愿意在后宫还有个对她不友好的老太婆压在她头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