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卷麻利地拿出几碗汤,放在托盘里:“一会就送过去。”
话音还未落,一个大妈跑过来:“交给我!”端着就跑没影了。
丽娘走过来,笑盈盈地跟花卷解释:“她是陈二家的,今日特地来帮忙,手脚快得很。对了,我已将阿木的娘子安置在绣坊里,她家的地就由村里人轮流帮忙耕种。只是……”
花卷问:“只是什么?”
丽娘有些为难:“阿木的哥哥阿强,与阿木娘子住在一起终归是不方便的,需要另外安排。”
花卷一边将汤盅递给村民,一边问:“孙大夫有没有看过他的头?还有办法治好吗?”
孙大夫在她身旁回答道:“我已查看过了,他心神失常、言辞颠倒,我束手无策。或许可以另外找名医试试。”
“谁?”陆明礼从外面进来,身后跟着莫川。
“阿强,他的弟弟为了救我已经……逝世了。”花卷低着头,掩盖忧伤。
孙大夫把阿强的情况和陆明礼讲了一遍,
“将他交予我罢,”陆明礼说:“我自会寻人医治。你无需有压力。”
他不忍看着花卷伤心,如果把人带去京城,请御医看看或许还有转机。
他和花卷一起,走到旅馆外面,找了一处僻静的地方,两人这才有了独处的空间。
“我今早方才收到了关于你的消息,你可知我有多担心。”
他收到消息时,还未起床,一得知花卷受他牵连险些被掳走,他当下就要往小吃店赶,冷静下来,才想到他就算回来了也没有办法见到花卷。
他虽然着急,却也没有什么办法,只能先让报信人细细地把事情说了一遍。
陆明礼板着脸,说:“你昨夜太过莽撞,莫川说得对,你应该藏好,而不是……”
“我知道,”花卷打断他,“我不是小孩子了,我带着防身的东西,而且我知道定会有人来救我,要让我眼睁睁地看着大家为我受伤,我做不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