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雨真下了飞机,难得没被绑去和哥哥一起参加会议,而是在张海克和黑瞎子的陪同下去了港城的珍宝阁。

张海克在确定不需要他们帮忙之后,就回了港城继续经营那家户外公司,同时把一些张家积攒下来的东西,拿给珍宝阁处理,帮张家族里做了不少事。

不光他,张麒麟也下地去了,继续追寻他的记忆,只是这次身边跟上了一个张久日,帮解雨真记录留存张麒麟的记忆。

至于张澜……

解雨真想起些天的情形,仍觉得背后发凉——连续三天,那家伙不是蹲在房梁上,就是藏在床板下,一双眼睛直勾勾盯着他,活像尊阴魂不散的怨鬼。搞了半天最后憋出个“解连礼”的名字,解雨真连夜派人把他打包送给解连礼。

珍宝阁内

“珍爷,您喝茶。”

解玲花笑意盈盈地奉上一盏茶。她站得笔直,神情恭敬却不失从容,显然这大半年的历练,已让她越发成熟得体。

解雨真接过茶盏,指尖触到冰凉的瓷壁,不由挑眉:“如冰似玉,千峰翠色……唐代秘色瓷?”他轻轻转动茶盏,釉面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青光,“玉璧底,开片自然,陆羽当年推崇的‘类冰类玉’,果然名不虚传。”

“看来你这大半年收了不少好东西。”

“也只有这样的物件,才配得上珍爷。”解玲花笑道,“托您的福,这半年确实收了不少好东西。清单和货已经送回主家,大部分货都压着,等您定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