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衍眼底却一丝情绪也无,不愧是他的父皇。
不惜拖着中毒的病体上朝,也要展示他的帝王权威。不惜制造流言,也要把老师绑在身边。
孤立他,毁掉他,最后完全控制他。
如同一场精妙的棋局,只不过有人比他先下手了。
萧衍站起身,手指缓缓收紧,指节捏得发白,只有四下无人之时,眼底才翻涌着些许波涛。
愤怒、嫉妒、不甘、怨恨...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恐慌。
他怕了。
不是怕萧长渊的权势,不是怕朝野的流言。
他怕老师真的会被萧长渊的手段困住,怕那捧他心心念念的高山雪,真的会被帝王囚于金笼,渐渐染上尘世的颜色,再也回不到从前。
更怕秦钰会习惯,甚至会接受。
萧衍望着京城方向,眼中翻涌着狂暴的怒意与近乎毁灭的占有欲。他深吸了口气,闭上眼。
再睁开时,眸中所有激烈的情感都被强行压下,“老师..”他低声呢喃,声音嘶哑,“你最好..别让他碰你。”
哪怕只是流言,哪怕只是臆测,也让他嫉妒得发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