翠烟阁,一袭深紫色绫罗绸衫裙的女人愤愤的绞着手里的帕子。
“夫人,您消消气,只要有侯爷在的一日,您便永远是这侯府的主母。”
劳嬷嬷敛去神色,慈声宽慰道。
提起温承山,赵婉莹愈发来气:“提他作甚?没用的东西,前靠祖宗,后靠儿子,只会往我身上撒气。”
劳嬷嬷赶紧递上茶盏:“夫人,慎言啊,只要是叫有心人听去了,怕是最后受伤的还是您啊!”
赵婉莹接过茶盏饮了大半,才堪堪压住心底的郁气:“怕什么。如今这翠烟阁都是我们的人。”
劳嬷嬷身子僵了下,好在赵婉莹没注意到她这里。
“夫人说的是,昌平侯府总有一日会被您牢牢把握在手中的。”
赵婉莹忍不住弯了弯嘴角:“阿旭可回来了?”
“还未,听说二公子这段时日时常被夫子夸赞,这段时日都长进不少。”
赵婉莹点点头,心里涌出喜悦:“那便好,我还指望着他早日进士及第,光耀门楣。”
劳嬷嬷不敢恭维,全府上下谁不知道二公子不是读书的料啊,整日无所事事,光是结识一堆狐朋狗友。
国子监原是不收他了,若不是赵婉莹日日在温承山面前哭诉,他也不愿丢那个脸。
“二公子聪慧,他日必定高中。”
正说话时,一个八九岁的少年跑进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