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小雅接着说道:“你也不要怪我婆婆刚刚误会是你和我公公有事,因为像你这样大早上就来人家砸门骂娘的,除非是自己被人给睡了才下这个血本。再进一步说哪怕真是自己被人睡完给一脚踹了,也要哑不声的不了了事了,这种事情你不知道是女人吃亏嘛,男人也无所谓了!”
“就像我公公,你觉得你今天来闹一番出出心里气,可是对于我们家来说根本无所谓,因为我婆婆也不可能会跟他离婚,他还是我孩子的爷爷,我男人的亲爹,我婆婆的男人……但是你们呢,你把你婆婆的名声远扬在外了,让别人都知道你婆婆是个破鞋了,以后你孩子长大了谁敢给他说媒呀,一说他奶奶年轻的时候是个破鞋,还有你男人你也不顾了吗,你婆婆不管怎么样她都是你男人的亲娘,这是改变不了的事实,你这样一宣扬,朋友们不都得笑话他嘛!”
马小雅可谓是动之以情,晓之以理,听的那个女人好像也动容了。
“可是,那咋办呢?”
马小雅趁机凑上去问道:“大姐,你家离这不远吧?”
“不远不远,就是南边的那个庄里呢!”
“听妹子一句劝,大家的日子都是关起门自己过,谁家没有锅底灰呀,老年人的生活有老年人的乐趣,咱们作为年轻人能不插手就不插手他们的事情,管好自己的孩子和男人就好了。这样你也得劲了老家们也自由了,日子这不就芝麻开花节节高!一年比一年的光景好。”
女人也是个性情中人,不一会儿就和马小雅打成一片了,这就趁机会和马小雅吐了吐家里的烦心事,说自己家婆婆已经和村里很多老头子成年的纠缠在一起,让公会这个老实窝囊一辈子的人不敢放一句屁。
马小雅此刻当起情感导师和家庭调解员的角色,和那个女人说了很多,反正最后是把那个女人给劝走了。
临走前女人握着马小雅的手不住的感谢她,并说从此认下了她这个干妹子。
送走那个女人后,马小雅就脸一变,一脸严肃的进了屋,此刻我妈根本没有听马小雅的话做早饭,而是审问起了我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