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我就让你尝尝心尖血什么滋味。"
花子游忽然握住她执剑的手,带着那利刃划开自己前襟。
布料撕裂声里,露出他那结实的胸膛。
"楚楚想尝,为夫岂敢不给?"
掌心下的肌肤滚烫,那凸起的胸肌随着心跳起伏。
蔡楚楚像被烫着般缩手,软剑"当啷"落地。
她突然发现,这个俊颜无双的男人,身材竟也如此完美。
残烛复明时,花子游已退到窗边。
他随意拢着衣襟,眼中戏谑褪去,露出几分罕见的疲惫。
"三更天了,夫人不歇息么?"
蔡楚楚怔怔望着地上交叠的剑与簪,忽然觉得这场戏,自己似乎早已入得太深。
梅园暖阁内,烛火忽然"啪"地又爆了个灯花。
看着地上纠缠的剑与簪,心头莫名发紧。她弯腰去拾,却不料花子游也同时俯身。
两人的指尖在簪子上方相触,激起一阵微妙的战栗。
"夫人先请。"
他嘴上这般说着,手指却故意在她掌心轻轻一勾。
"你!"
蔡楚楚触电般缩回手,却见那登徒子已拾起金簪,在指间转了个漂亮的弧度。
烛光透过簪身的镂空花纹,在墙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
花子游忽然敛了笑意,将金簪郑重地簪回她发间。
"歪了。"
他的指尖擦过她鬓角时,蔡楚楚呼吸一滞。
那触感太轻,像蝴蝶掠过花瓣,却在她心头掀起惊涛骇浪。
她本该呵斥这逾矩之举,可话到嘴边,却变成一声几不可闻的。
"多事。"
窗外风雪渐歇,月光透过云隙洒进来,为花子游的侧脸镀上一层银辉。
蔡楚楚这才发现,他眉尾有一道极浅的疤,藏在剑眉之下,平日里根本看不出来。
"看够了?"
他忽然转头,眼中噙着促狭的笑。
蔡楚楚慌忙移开视线,却听他低声道。
"我很欢喜…"
"什么?"
"夫人这般看我。"
他忽然凑近,近到她能看清他瞳孔里自己的倒影。
"比剑指着我的时候,更让人心跳加速。"
蔡楚楚耳根发烫,下意识去摸腰间的剑,却摸了个空——这才想起软剑还躺在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