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姝解释着,“老毒王有没有发现两个孩子,我不知道,可他从未强迫过我,我们只是名义上的夫妻,并无夫妻之实。至于他的钱财来路,民妇从不过问,也不想知道。”
墨菲烟挨着阿春,抬手替她把脉,低声询问,“可有哪里不舒服?”
阿春摇头,脸色微红,欲要拒绝回答,却又无法抗拒,作为医者对人的关心,“癸水来时,肚子很痛,几乎会要人命。”
她的声音很小很小,可以用细若蚊蝇来形容。
桌子边坐着的,都是文武皆修的高手,其五感皆是灵敏的,自然是听到了她的话,却假装没有听到,两两说着话。
墨老为阿禾把脉,“脉象不稳,时强时弱,体内有蛊毒。”
阿姝快速整理好情绪,“是,民妇给他们下了焕颜蛊,是不想让老毒王知道,他们的真实年纪,而认出他们来。”
墨老反问,“种下焕颜蛊,就不怕他俩因此而留下后遗症?”
“怕。可是,被老毒王发现,死得更快。可能活不到现在。”阿姝说着,用衣袖擦掉脸上的眼泪。
“墨老,可有办法解决?”阿姝十分着急,恳求道。
“如果能取出焕颜蛊,加上老夫的药,调理一些时日,应该可以。”墨老说得模棱两可,没有拒绝,也没有承诺。
墨菲烟看向阿姝,“你觉得,老毒王真的不知道,他们的存在吗?”
“不确定。但是,他们在地下室生活的日子,比在地面上待的日子,要多出一倍有余。从他们姐弟的肤色,可以肯定。”阿姝说着,还指了指阿春。
墨菲烟没有参与他们的话题,仔细的给阿春诊脉,“你体内,不仅仅是焕颜蛊,还有中了其他毒。”
樵轻尘闻言,错愕之极,“菲烟姨,可有看出,是什么毒?”
墨老放开阿禾的手,来到阿春身边,仔细诊脉,“是,除了焕颜蛊,还有其他毒。”
阿姝的身子,微微颤抖,“春儿,你自己知道吗?那毒,是谁下的,又是在哪里中的毒?”
阿春回忆许久,,才叹息摇头,“不知道,除了在地下室吃饭睡觉,连习武学文,都是经过娘允许,才上了地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