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禾几次想插话,都被天顺帝抬手,暗示不可。
待秦春说完,樵轻尘才抛出另外一个问题,“阿春,可想知道,你的生父是谁?”
阿姝闻言,脸色不好看,有些冷,“皇后娘娘,民妇敬重您,不等于让您有侮辱人格的意思。”
樵轻尘看向她,“姝姨,您真的确认,他们是师父的孩子,而不是老毒王的?”
阿姝猛的站起来,一巴掌拍在桌子上,“皇后娘娘,此话怎讲?民妇自己的身体,难道不清楚吗?”
樵轻尘轻笑,“姝姨,并非本宫怀疑您的人品,而是不相信老毒王。”
天顺帝补充,“既然知道他是皇室中人,又在那种环境下长大,他的忠义和道德,自然要查上一查。”
阿姝没有理会天顺帝,转而看向樵轻尘,“皇后娘娘,可有简单快捷的法子?”
“滴血验亲,此法虽然不科学,却有效果。”樵轻尘故意提高声音。
秦春和秦禾,以前从未怀疑过自己的身世,只要有娘,就有家。
如今,有了爹爹,自己的身世,反而被拿出来,多方求证,难道,爹爹与娘年轻时的爱恨纠葛,是有人故意传谣?
疑惑的种子,一旦在心底发芽,就会衍生出各种不同的藤蔓,甚至会因此而缔结出无数的果实。
当然,包括好的和坏的。
兄妹俩很是积极,立即挽起衣袖,走向那个盛着清水的碗边。
他们抽出各自佩带的匕首,划破手指,往碗里滴血。
樵轻尘看向阿姝,“姝姨,您先来。”
“皇后娘娘,您别欺人太甚。”阿姝的脸,彻底变黑。
樵轻尘给秦言使眼色,示意他处理好。
秦言起身,离开座位,来到阿姝身边,拉起她,走到盛水的碗边,快速拿起短剑,猛的划破阿姝的手指,让血滴在两个碗里。
阿姝很是震惊,瞪的溜圆的眼睛,来不及眨,就被划破,还在两个碗里都滴了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