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老夫人闻言,心情极好,“还算是个懂事的,否则,此刻她们娘三个,在大街上歇息着。顺便告诉她,该有的聘礼,不得少于正妻。”
“是,老奴这就过去,把话传到。”老嬷嬷回了话,立即出了院子。
“老夫人有令,平妻的聘礼,不得少于正妻。”老嬷嬷来到主母院,连大门都未进,就站在廊檐下,趾高气扬的吩咐。
姜夫人很是生气,想直接回怼,谁的命令,谁去准备,可为了一双儿女,便忍下了,往大门处走,边走边说,“知道了,老嬷嬷,回去告诉娘,这几天会很忙,恐怕没空去请安,请她老人家多担待一些。”
老嬷嬷得了回信,也不走,以为还像往日一样,主母会让人给自己小恩惠。
丫鬟见她不走,作势关门,“老嬷嬷,请回!”
那传话的老嬷嬷,见丫鬟不懂事,肯定是得了主子的许可,“好个不懂事的奴婢,居然没有眼力见,老身还在此,敢关门。”
姜夫人看着她,冷哼一声,“关门。还不快回去侍候着,要是老夫人有个好歹,你可担待不起。”
“狗眼看人低。”老嬷嬷骂完就走。
“主母,她是脸大,还是心大,敢骂主子?”丫鬟关好门。
“没事,让她们得意。在此守着,任何人来,都不开门。”姜夫人吩咐。
“是!”丫鬟得令,像个门神般,站在阶上。
姜夫人仔细听了一会儿,没有人过来,才转身回屋。
“母亲,女儿在宫里,没有被人欺负。刚进去时,的确有人想要对我们动手,还说是得了上头的命令,要把我们全都送出京都,分配给边关的士卒。”姜慧说着,眼里的胆怯倒是有一点,却没有眼泪。
“我们被关在一个黑屋子里,没有饭吃,也没有水喝。有几个小姐,吓得不停的哭,也有两个小姐,跟我一样,没有哭闹。慢慢的,我们适应了黑暗,能看到人的轮廓,她俩摸索着,靠近我,想要以死抗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