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额……”

被萌萌这么一问，江宁顿时语塞，不知该如何作答。

这段时间和陆灵儿相处下来，或许是因为萌萌的缘故，感情愈发深厚，他自己也不止一次想过，如果陆灵儿和苏梦能都住在一起，那该有多好啊。

可是，他已经和苏梦领了结婚证，两人感情深厚，他不可能背叛苏梦，做出离婚这种事。

当初和苏梦领证的时候，他可是信誓旦旦地承诺，这辈子只和她结婚，会一辈子对她好。

可如今半路杀出个陆灵儿，这还真是个让人头疼的变数。

唉，看来以后真不能随随便便就对人许下承诺，未来的事，谁又能说得准呢。

江宁无奈地叹了口气，赶忙转移话题：“咳咳，那个萌萌，咱们继续算数学题好不好呀？爸爸出题，你来回答。”

坐在副驾驶位的陆灵儿原本也满心期待，想听听江宁怎么回应萌萌的话，结果却让她大失所望。

心里明白，江宁对苏梦的感情坚如磐石，很难动摇。

而自己对江宁的爱，同样是深入骨髓，难以自拔。

她只能选择默默地陪伴萌萌长大，默默地关注着这个早已占据自己整颗心的男人 —— 江宁。

只要能时常看到江宁，她就觉得心满意足了。

虽然每到夜晚，独自一人难免孤枕难眠，但这几个月下来，也慢慢习惯了。

“好呀，好呀，爸爸，爸爸，请出题。”

萌萌天真无邪，一下子就被转移了注意力。

以萌萌现在的智商，她其实心里明白爸爸不想在这个话题上多做纠缠，虽然她不太理解大人的想法，但也不想让爸爸为难，于是故作开心，配合着江宁。

“嗯，萌萌真乖，那爸爸开始出题咯。已知数列 \(\{a_n\}\) 满足 \(a_1 = 1\)，且对于所有 \(n \geq 2\)，有 \(a_n = a_{n - 1} + \frac{1}{a_{n - 1}}\) …………” 江宁开始出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