呼勒泰信誓旦旦。
砍布却不以为然,继续揭他的老底:“我的王爷殿下,您这三分热度也该退下去了。
您从小到大做哪件事能有头有尾了,到最后不是大殿下给您兜底,就是皇后派人给您善后。
您要再继续这样下去,恐怕皇上真的会震怒。真让您把那头猪娶回府呢!”
想到自己要跟那个人高马大有点像男人的绮罗珠成婚,呼勒泰就一阵恶寒。
他委屈巴巴的控诉:“砍布,母后就是偏心。明明我和大皇兄都是她亲生的,我怎么从小就不受她待见?
给大皇兄找的王妃不但容貌好,家世在我东秦那也是一顶一的好。
你再看看给我找的,人长的不像女人不说,还是个渔家女。
就因为她偶然救了父皇一命,就让我替父皇偿还这份恩情。想娶怎么不让父皇自己娶啊!
反正母后也不在意父皇有多少妃子!”
“王爷慎言,再让皇后的人听到了,又该给您禁足,不让您出府了,”砍布边说还小心翼翼的看了看门口的方向,生怕书房门突然就被推开,再闯进一个人来。
呼勒泰对权利、地位都不上心,他唯一的爱好就是游山玩水。要是让他在府里待上一个月,那比让他吃通红的辣椒还要让他畏惧。
可自那日在西陵的京城见到一次沐瑶后,他就一直对沐瑶念念不忘。若是被禁足,怎么能再见到沐瑶,又怎么能娶到她。
“砍布,帮本王收拾行装,咱们今晚就偷偷溜出这包谷城,去往西陵。
不,去大夏。
本王的武功在东秦还没遇到过对手,相信那南宫凌也会败在本王的手下。
到那时羽瑶公主的眼睛就会看到本王了。
呵呵!”
呼勒泰想到高兴处不禁笑出了声。
“王爷,这天还没黑呢!”
砍布对自家王爷翻了个白眼。王爷总爱做白日梦,想那些不切实际的。
“砍布,是你笨还是你家王爷我笨。
我们不会说出去吃酒啊,这样的事情也不是没干过。不会有人怀疑的。”
“王爷!”
砍布急了,这怎么说着说着又跑偏了呢!他要说的就不是这个好不好!
“您即使能打过大夏太子那又如何!羽瑶公主也不会喜欢上您的。
羽瑶公主可是南宫凌的救命恩人。
再说了,就您那…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