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敢问阁老受何人所托啊!”司徒家三房夫人开口问道,
“你们难道不应该关心侯爷为何要看大夫吗?侯爷身子如此不适,你们上门来寻衅滋事,可有觉得不妥?”
“阁老,您误会了!我们也是关心侯爷呢?”
“哦?诸位,两手空空,是来看侯爷的?”
司徒流云甚少见曹回这般剑拔弩张的样子,倒是另有一番傲骨!
“今日走得匆忙,忘记随礼了,”
“都是自家侄儿,也就没那么多讲究!”
三房四房的夫人附和着,
四房的主子,司徒流云的四叔父,司徒厉,开口,扯回话题。
“阁老!我们今日来,主要是怕司徒家的血脉被有心之人混淆!”
“就是啊!下官等是来问问这明舟公子是不是侯爷亲生的孩子?”三房的司徒梧也跟上,差点被这老狐狸带偏,忘了正事儿。
司徒梧和司徒厉是文官,自然是知道这位曹阁老,可谓是老谋深算啊!
他听着那些旁支亲戚的试探之言,面色凝重,曹回当下便表示,
“是不是父子,让老夫来验验不就知道了!”
众人附和着,“是啊!”
“曹阁老祖上老世代行医,曹家老太爷更是前任太医院院首!”
“是啊!听他的准没错儿!”
司徒厉和司徒梧,也觉得可行,曹回的医术在民间极有威望。
曹回看了一眼司徒流云,司徒流云面色从容,“有劳阁老了!”
心中思忖,不是亲生又如何?谁是世子,谁是我的儿子,我还活着,自然还是我这个瘫子说了算!倒不如趁着今日,光明正大认了明舟这个义子。
他让追月去拿匕首。
“侯爷放心,用银针取血即可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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曹回让人取来一只瓷碗,将司徒流云和明舟的血各取了一滴,滴了进去。
司徒流云示意明舟,别怕。
明舟自然不怕,
那些旁支亲戚个个都瞪大了眼睛,看着那只瓷碗里的血。
很快,“溶了,溶了!”
“快看啊!溶了!”
片刻,那两滴血融合在一起。
曹回轻咳一声,客厅里静了下来,都在等着他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