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一定很恨我吧?若不是我将她支走,圣上一定现在好好的!”宋凝霜悔恨交加,一时喘息不畅,晕厥过去。
太后瞧着宋凝霜那不中用的样子,叹了口气,拂袖离去。
经此一遭,宋凝霜这才歇了心思。
萧逸白日里已经能断断续续清醒几个时辰,醒来便是看着明惠,抓着明惠的手不肯放开。
“圣上,我不会走的!是您该用些茶水了!”
“朕不渴!”
“您是非要等睡过去时,我往里灌啊!您不怕呛着啊!”
“不怕!”
“真拿您没办法啊!”
“太子他们几个怎么样了?”
“圣上,您的孩子们都大了,相信他们就好!”明惠不许他在费神 总是让他歇着。
“平安呢?他可有消息了?”
“暗夜已经去救了,您放心!”
“那就好!”
“那就歇着,闭上双眼,睡觉!”
过了几日,宋凝霜让人传信,想见明惠,明惠将萧逸收拾妥当,趁他昏睡着,悄悄去了坤宁宫看皇后。
真正的青玉已经回乡嫁了人,浅夏也回到宋肃清身边,现在是宋肃清的姨娘,听说很是得宠,被高雅嫉妒经常暗地里惩罚她。
明惠再见皇后时,那端庄温柔的女子,已经被病痛折磨的奄奄一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