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若鸿扶着宋老侯爷绕过屏风,快步走到自家女儿身前,
宋老侯爷是听宫人说过宋凝霜的身子虚弱,可真真瞧着的时候,他整个人都在颤着,惊呼着,“怎么会这样啊?”
他瞧着自小捧于珠掌,金尊玉贵的女儿变得憔悴瘦弱不堪,心中悲凉。
“霜儿!我的儿啊!怎么会这样啊?”宋老侯爷只觉得痛心不已,瞬间那老泪纵横。
这些年,珠儿她们姐妹几个死了两个,他是心痛的。
宋肃清负气回来西北,他也更担心宋凝霜母子,可他若是从西北来京都,又怕宋肃清心中有别的想法,让他不快,也就忍住了。
宋老侯爷悔恨自己,妻女都没能保住,最得意的女儿,也病成这副样子!
都怪自己啊!还有宋肃清那个逆子!
“都是我的错啊!一步错步步错啊!我悔啊!没能早点进京来看着你们几个啊!”
“爹爹,女儿没事儿,您别担心!”宋凝霜觉得自己有爹爹了,心中是愉悦的。
“女儿啊!你受苦了啊!”
“爹爹,不说那些个儿,丧气话了!我们好好说会其他,好不好?”
“好!好!都听我女儿的!”宋老侯爷连连的点头,他也只想她好好的。
“初儿,给你外祖父端盆热水来擦擦!”宋凝霜温和地开口,
曹予初福了福身子去净室打水。
萧若鸿扶着宋老侯爷坐在宋凝霜的床前。
曹予初打了盆热水来,拧了帕子,让宋老侯爷擦脸。宋老侯爷是听萧若鸿说过不少曹予初的好话,心底早就将曹予初当做自家孙女,他也不推辞,接过擦了擦脸。
一家人在一起,很快气氛融洽了起来,宋老侯爷也不想宋凝霜担心自己。他想着萧逸交代的事,
“霜儿,今晚怕是不太平啊!”
宋凝霜瞧着宋老侯爷,萧若鸿,曹予初,她眼中没有畏惧,笑着看着宋老侯爷,娇声开口,“爹爹怕是已经有了对策,对不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