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浓想着明惠的话,摸了摸明惠给的保命符,大着胆子,策马拦在明舟身前,“国公爷,您别这样,奴婢害怕!”
明舟抓紧缰绳停了下来,收敛了自己的气势,瞳孔微微缩了缩,勉强地笑着开口,“浓浓,吓着你了!”
夜浓瞧着明舟那故作坚强的样子,难受极了,她缓缓开口,“没,奴婢是希望您别这样,伤身子!”
“浓浓,我是不是很不称职?”
“没,您没有您很好!”
“很好!很好吗?曾外祖父曾外祖母我都没来得及尽孝,都是他们在照顾我。
凌荷才刚做了娘亲,就这样走了!
钧儿没有娘亲了!没有娘亲的孩子是很苦的!”
“浓浓,你知道吗?”明舟面色凄厉惨淡,神情破碎。
夜浓的心口堵的难受,她轻声开口安慰,“我知道的,不是您的错!”
“不是吗?”
明舟喃喃自语,突然表情痛苦从马背上摔了下来,
夜浓连忙翻身下马,去扶明舟,“国公爷,您没事儿吧?”
明舟再也克制不住自己,哭出来了声,低声开口,“浓浓,我这里疼的受不了!”
夜浓瞧着明舟紧捂的胸口,身子蜷缩在一起失声痛哭着。才知他一直在克制自己,不想让人为他担心,他觉得自己是明舟啊!他想护着的人太多太多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