搞得自己的声名狼藉,比明舟也好不到哪里去!可这明舟比自己强啊!有疼爱自己的爹娘,兄弟姐妹们!
北盘打输了,拓跋沽心底里兴奋的,巴不得北盘散了,自己好四处狩猎,自由自在的活着。
可这嫉恶如仇的样子还得做一做啊!北盘败了,自己怕是又要被那个疯女人斥责一通,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啊!
“真是可恨至极!”拓跋沽狠狠地瞪着大乾北疆军的方向。
“陛下息怒啊!”
“你们还有什么法子!”
“皇帝陛下,这燕明舟比当年的大乾皇帝更甚,真是阴诡至极!”
“这还用你们来提醒朕!”拓跋沽冷声质问,
“陛下息怒啊!”丞相带头俯首跪着,这位陛下年幼时,少言寡语,性子冷淡,只爱跟着侍卫们骑马狩猎,后来也是被迫坐上这个位置的!
“陛下,听说这大乾如今是位仁德宽厚的太子在执掌朝廷!大乾皇帝缠绵病榻,已经不再上朝,过问世事!”
“那丞相此言何意啊?”
“陛下,要不我们求和吧?”
拓跋沽愤恨地扫了一眼丞相,丞相赶紧跪下,
“陛下饶命啊!”
拓跋沽轻叹了口气,冷声开口,
“说说看!怎么个求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