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熵和流天苏一前一后走来,并未再带其他人。
孤辰看向流熵的时候,后者嘴角挂着淡笑,表情瞬间阴沉下来,昨晚就是这家伙让自己险些没地方住。
仗着丁点大的权利肆意妄为,欠揍。
“听说你们昨晚被我四弟收留了?”
流熵看到孤辰的眼神,故意问道。
“呀,还有这种事?”流菘雅睁大凤眸。
“是啊,滑天下之大稽,还会有这种事。”流熵暗讽。
“兄长这番话,小弟必须反驳。”流天苏看着流熵,声音平淡道:
“顾先生和萧道友救下本太子的命,我原本便说过,来到国都,要设宴款待他们,昨晚本太子找到他们的时候,天色已晚,宴席也就没来得及办,怎能说收留二字?”
流菘雅娇笑:“啧,真是稀奇啊,以前从没见过四弟当外人的面反驳大哥,怎么,四弟是觉得,这两个外人的分量,要比大哥还重?”
好看的女人不一定心好,起码我眼前的人就是贱人。
孤辰牙齿咬紧,对流菘雅没有一丝好感。
不等流天苏开口,流熵看着孤辰和萧无名:“两位贵客为何不说话?流烟国只是小国,想来在飞鸟道人眼里,什么都算不上吧?”
清风吹动水榭四周的竹帘。
流思起早已落座,因为脸色苍白,所以两手撑着桌面,他只是安静看着这一幕,什么话都没说。
当流熵说完这番话,萧无名脸上没有什么表情,就是平淡,他不再看着流熵,屈膝落座:
“流烟国确实是小国,很小很小。”
流熵面色僵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