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不知何时来到的唐装中年男子,淡笑一声道:
“案子归属权不是你白庭可以掌控的,谭斯廉,我诚心劝你一句,这件案子没你想得那么简单,短时间无法查明真相,崔家家主是会登上狱司大门,找你喝茶的。”
“你在警告我?”
“差不多意思,最近这段时间,白庭把手伸的太长,我虽然不知道你们靠上了谁,但是,看在几十年共事的情分上,提醒一句,狱司是澜沧府的狱司,不是其他人的狱司。”
白洛精致的面容再次浮上一层阴霾。
虽然落归离没明说,但是她知道,对方警告谭斯廉的同时也在警告她,以及她身后的黑庭。
“既然你有底气,那这件案子归你,希望你能尽快给崔家家主一个交代,否则我也想看看这位大人找你喝茶。”
白洛的声音还在回荡,身体却早已消失,如同从未出现过。
落归离不以为然的笑了笑,转头看着谭斯廉。
大风自高空落下,两名男子互相对望,无形中,一场较量展开,直到——
巴掌大小的黑暗在谭斯廉身旁绽放。
空间崩塌。
谭斯廉微微弯下腰,瞥了一眼落归离,声音沙哑道:
“崔无锋没你想得那么可怕,老落,看在几十年共事的份上,我也警告你一句,天下没有绝对的后台。”
说完便消失。
落归离沉眉,站在原地思索,片刻后挥手,“让黑庭和白庭的人退下,今天起,这里归我灰庭监管。”
……
……
铸天堂。
今日是招收学徒的日子,门外排成一条长龙,不少人拖家带口,在铸天堂外的街道上吵吵闹闹,彼此加油鼓劲。
几乎每隔几年,铸天堂便会出现这样的场面。
当一道敲锣声响起,铸天堂大门开启,孤辰昨日见到的中年男子守在门口,甫一出现,乱哄哄的队伍顿时变得安静,他一声咳嗽,威严道:
“持有令牌者,入门接受考核,无令牌者禁止入内。”
声音刚落,一名长相柔美的白衣女子走出人群,递出铁令,中年男子连忙双手接过令牌,不动声色的扫了一眼女子,然而不敢多看。
上面的大人物交代过,这个人要稍微关照,他自然不敢怠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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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群中,一道目光带着诧异。
孤辰看着女子的背影,记忆回溯,想到昨日自己翻过某个院墙后,在房间内看到的一幅画面,他记得,这个女子就是那个房间里被压在下面的女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