露娜不甘示弱,撕裂银色亮片裙的侧缝,母婴店的价签在霓虹中泛着冷冷的光,“您摸摸这布料,比安置房的隔音墙柔软吧?”说着,她将哺乳期丰腴的大腿压在田毅的大腿上。
田毅用钢笔挑起她的裙摆,拆迁测距仪的红点在她皮肤的褶皱间游走,“北站路要是有这弧度,容积率能上调3%。”手腕上浪琴表链擦过妊娠纹时,发出砂纸般的细微声响。
穿着渔网袜的曼妮突然蹲下,娇声说道:“您拆墙的弧线比我初恋的情诗还漂亮。”她裂开的裙缝露出吊带冷扣,田毅顺势用拆迁测距仪量取她的腰围,“误差值够换三罐进口奶粉。”
包厢内,弥漫着母乳与各种威士忌混合的气息。田毅的鳄鱼皮鞋不经意间碾过一本《育儿百科》——这是林燕故意遗落在这里的心理战道具。
而此时的廖威,醉醺醺地举起酒杯,“嘿嘿,田哥这是给孩子挣奶粉钱呢!”酒杯的倒影里,晶晶正将吸奶器扣在自己平坦的胸部,娇笑着说:“我随时能为田总廖总分泌忠诚度。”
廖威一把将整瓶黑方浇向点歌屏,大声喊道:“给田总唱首歌!”
还没等点歌系统开启,就听见露娜哼唱着《舞女泪》的残章:“谁把良心换酒钱……”
当电子钟的数字悄然跳至03:00时,包厢内突然陷入一片死寂——点歌系统因为过量点播,自动进入休眠状态。蓝屏幽幽地映出九具以怪异角度瘫软的躯体,电视屏幕上,用口红写下的一个大大「拆」字,显得格外醒目。
田毅在厕所隔间发现半瓶安定片,塑料瓶身被捏出了蜂窝状的凹痕,仿佛诉说着某女不为人知的故事。
廖威在沙发上发出响亮的鼾声,那鼾声的频率,恰好与推土机怠速时的震动波一致。果真是胖男爱少妇,他身边的露娜醉倒在波斯地毯上,银色裙摆卷至大腿根部,露出膝盖处刚结痂的擦伤。
当田毅从洗手间返回,走到酒店大堂那光洁的镜面柱前整理领带时,不经意间发现右耳垂粘着一片蛇形银扣。这枚来自林燕脖子锁骨处的碎片,在酒店金黄色顶灯的照耀下,闪烁着奇异的光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