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人抬着樵夫进去了。
天色已经暗下来了,有现成的房子不住,那是真的傻!
樵夫家的房子不小,有三间呢,周铁匠他们三人把樵夫搬到了厢房的炕上。
夏瑜则带着方筱竹进了那间正房,方筱竹是孕妇,现在这情况还是住暖和的正房比较好。
这樵夫还挺爱生活的,家里收拾地干干净净,柴垛子码得整整齐齐,院子里连根杂草也没有。
常嬷嬷从柴垛上弄下来一些柴火,先把正屋的炕烧热,这样晚上就冻不到方筱竹了。
说实话,昨天晚上露宿外面,方筱竹确实有点流鼻涕,但今天喝了点热水又没事了。
总之还是不能冻到,现在外面的疫病那么厉害,可不能给传上了。
小武找了找,樵夫家倒是还有点粗粮,他们没动,但地上摆着一排北瓜,他们切了一个煮粥吃。
北瓜瓤没有扔掉,也煮进粥里了,北瓜子也被小武收了起来,他说路上可以当坚果吃,春天了还能种着吃。
这倒是提醒了夏瑜,她空间里也有一些北瓜,那些种子也能在后院种。
晚上,男人们就在厢房里凑合了一晚上,因为没有碳,他们就点燃了火堆。
那樵夫也醒来了,却发现自己被五花大绑着,嘴里也被塞了布,他环视屋里的几个男人,目光中立刻流露出恐惧来。
“老哥你不用担心,我们真的只是想借住一晚,明天一早就走。而且我们也没有生病,你不用担心。”周铁匠劝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