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围看戏的人群也渐渐的散了,还有几个婶子想上来问问院里的情况,丁熹笑着连扯带哄将事情扯远了。
等回了知青点,丁熹才觉得肩膀处酸痛不已,刚在院子里她们打架的时候,她不小心被扯了进去,也不知道肩膀被谁打了下。
这就是人在家中坐,祸从天上来,她原来也只是去拿个咸菜而已。
丁熹放下书包,先去男知青宿舍敲了敲门,没人应,不知道徐颂祁又跑哪去了,伤一好就跟松了绳的狗一样,一溜烟就跑没了。
回了自己屋,丁熹将红花油拿出来,将衣服半褪下来,对着镜子看到了背后落在肩头的一道淤青,跟旁边白皙的皮肤相比更显可怖。
丁熹往手上倒了些红花油,最近这是怎么了,不是徐颂祁受伤,就是她自己受伤,一个轮着一个来是吧。
她能勾到的地方有限,只能大体的往后胡乱的涂抹了两下算完事,她放下红花油,伸手要勾起来衣服的时候,一只灼热的大手贴在了她的背脊上。
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
丁熹被他掌心的温度烫到生生打了个哆嗦,她有些羞,缩着肩膀,声音跟蚊子似得:“春妮的相亲对象,上门来闹事了,孙婶子回来跟他们打起来了,我不小心挨了一棍。”
他轻轻叹了口气,倒了满手的红花油,搓热轻摁压在了肿起来的淤青部分,“窝里横就算了,出去看见人打架第一时间要离的的远一点知道吗?”
他摁的劲挺大的,丁熹被他搓揉的呲牙咧嘴,她转头惨兮兮的求饶:“轻点呀,你摁的我好疼。”
徐颂祁身体僵住,耳朵那片迅速红起来,这小妮子一冲他这样说话,他就受不住,手便放轻了些,滑腻如软玉的皮肤被他搓磨到通红,染上了他的体温。
丁熹抓住他另一条手臂稳住自己的身形,“你说,这些奇葩的人还真是挺多的哈,那男的就看中了春妮有个好工作,就死皮赖脸的粘上来了,那啥...赵二奶也是,刘春妮好歹也算是跟她沾亲带故的,也不多了解下那叫孙卫兵的,就这么把刘春妮推出去,要是过的不好,不还得离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