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结婚的时候催结婚,结了婚后又催孩子。
徐颂祁摸了摸鼻子,这个时候顺着老人往下说,当一会乖孙。
“行行行,你的重孙马上就来了。”
跟徐滔和简文心也打过招呼后,小吉普也轰隆隆的开走了。
回到房间里,丁熹已经睡的昏天黑地,一条腿搭在被子上,衣服上的睡衣掀到肚皮上,胸膛一股一股到起伏着。
徐颂祁站在门口静静地看了会,然后又托着下巴看了会,嘴角不自觉的勾起,桌边的台灯在他的身上映下柔和的暖黄色光芒,整个人像荡漾在温暖又安静的清河中。
良久,他伸出手在半空中虚虚的抓了抓,思索了几瞬,暗想着,之前有这么大吗?
好像没有,还是多亏了他啊。
将浴缸放满水,徐颂祁这才把床上的人抱了起来,“醒醒,别睡了。”
“困。”丁熹靠着他胸膛闭眼嘟囔。
“那你睡,乖,听话点。”他脱了衣服,抱着人一下沉进了水面。
丁熹迷迷糊糊,睁开眼,倒抽着气咬住他的肩。
她下意识想躲,徐颂祁抓住人不让动,丁熹只能靠着他肩颈直掉眼泪。
徐颂祁捏住她下颌,亲吻温热肌肤,低声哄道:“多习惯习惯,说明咱还是少了。”
“呜.....”
丁熹眼睫发抖,低着头,透过清澈水面,看见了他胸膛和腰间的各种伤痕,大大小小,深色浅色,交相错映。
她伸手,摸着各处的疤痕,细细的一点一点,心疼到不行。
徐颂祁咬着她耳朵,“别摸了,都过去了。”
“不准再受伤了。”丁熹低哼。
“不会,以后天天让你盯着,好不好?”男人亲吻她的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