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了屋子里,徐颂祁先将人放在了椅子上,才对对面坐着的头发大半都已花白的老头道:“严老头,看看我媳妇怀没怀。”

严老头是徐老爷子的好友,徐颂祁小时满身伤来到徐家的时候,就是严老头给治的。

严老头笑咪咪的看着丁熹,这娃娃争气啊,这才多久就怀上了。

“丫头,把手拿上来给你号个脉。”

丁熹进来看见严老头也有印象,办酒席的见过。
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,严老头把着脉,嘴里念念有词:“这脉象流利,圆滑如珠,宛如泉水叮咚……”

“到底怀没怀啊?”徐颂祁着急。

“看这脉象,至少有一个月了。”

“真的!太好了!”徐颂祁激动的喊出来,反应过来忙闭紧了嘴巴,伸手摸了摸丁熹的脑袋。

然后对着严老头又道:“老头儿,你再仔细看看,我不知道她怀了,这段时间又——”

丁熹死死捂住他的嘴:“不准说!”

她脸颊羞红,一双漂亮的眸子急得快哭了。

徐颂祁只觉得好笑,反手摁住了她的嘴,不让她发表意见:“傻不傻?老大夫什么没见过,你不好意思说,我来说!”

老大夫见多识广,一听就知道这夫妻俩担忧什么,当即重新把脉,细细摸着脉象。

“怎么样?”徐颂祁急着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