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白芳毫不犹豫地拨通了北京的电话,她请自己在文物界的专家朋友,帮忙查找当年与这块玉质佛牌相关的报道和文献。
棍子听闻此言,脸上顿时浮起一抹失落之色,整个人像霜打的茄子般,蔫了下去 :
“哎呀,我就说嘛。当年我就想着破财免灾,哪晓得这财破得如此惊天动地。要是真像白小姐所言,那佛牌价值连城,带回来托许诺他叔叔卖个好价钱,咱们早就有创业资本了。也不至于我毕业这些年一直赋闲在家,说不定我早就飞黄腾达,成了富甲一方的企业家,你们说,这不是活生生埋没人才嘛!”
我瞥了他一眼,没好气地说道:“就算那真的是文物,也轮不到你惦记。你就别在这儿做这种不切实际的春秋大梦了。”
“怎么就轮不到我?当年要不是我提议,咱们能去灵岩寺?”
棍子一听,立马来了精神,脖子一梗,振振有词道,
“还记得不?是我头一个在网上瞧见乾隆爷南巡登灵岩寺的诗词,你们才来了兴致,嚷嚷着要去那地方游玩。实不相瞒,我一直心心念念想去看看乾隆爷的行宫,结果连个影子都没见着。你们说,这事儿的源头就是我,没我,你们连根佛牌的毛都发现不了。”
就在我们你一言我一语争论不休时,白芳的电话突兀响起,来电显示是北京。我们听不见电话那头的声音,却清晰看到白芳的眉头瞬间拧成了个疙瘩,那两条秀眉紧紧蹙在一起。
白芳放下电话,告诉我们:“北京文物圈里没查到相关报道。我朋友又查了当年的长清县志。毕竟要是没发生震惊整个文物圈的大事,或许不会在全国报道。但要是出土佛牌那般量级的文物,当地县志肯定会有记载。可怪就怪在,县志里也是只字未提。他还搜索了当时灵岩寺的网络资料,关于你们说的佛牌类文物,愣是一个字都没提及。”
“砰”的一声,棍子猛地一拍桌子,那声音在地下室里回荡,惊得众人皆是一颤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