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十年的心血。
就这么没了。
而最让他心惊的,不是损失本身,而是他到现在都不知道,云天道到底用了什么手段,能做到如此干净利落,不留一丝痕迹。
“云天道……”冥决低声自语,“你到底是什么人?”
冥尊峰,冥天修炼室。
冥璃将议事厅发生的一切,原原本本地告诉了父亲。
冥天盘坐在蒲团上,双目微闭,听完后只是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“父亲!”冥璃急了,“您不担心师弟吗?如果执法堂查出来是他干的,按照教规——”
“查不出来的。”冥天睁开眼睛,那双深邃的眸子里满是平静,“就算查出来,也没人能定他的罪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他杀的不是‘同门’。”冥天缓缓说道,“是伏击同门的叛教者。按照教规第九条第三款,任何弟子遭遇同门伏击,有权反击,杀无赦。”
冥璃愣住了。
“你以为你师弟是莽夫?”冥天笑了笑,“那孩子做事,向来谋定而后动。他敢杀这一百人,就一定有把握让这一百人死得其所,死得让执法堂都没法追究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没什么可是的。”冥天重新闭上眼睛,“璃儿,记住为父的话。从现在开始,如果云天道和激进派冲突,你必须站在他那边。不是因为他是我徒弟,而是因为……他能做到我们都做不到的事。”
冥璃怔怔地看着父亲,许久,才躬身行礼:“女儿明白了。”
退出修炼室后,冥璃站在冥尊峰悬崖边,看着远处云海翻腾,心中波澜起伏。
师弟……
你到底做了什么?
天道盟驻地,核心议事厅。
冥烬和冥霄赶到时,候山和牛二蛋正在核对这个月的物资清单。看到两位战堂堂主神色凝重地进来,两人心中同时“咯噔”一声。
“两位堂主,怎么了?”候山放下玉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