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点开最后一个文件夹，里面是段驾驶舱录音：

【2018.04.15 季机长首次单飞】

背景音里有年轻男孩颤抖的声音："求求你了老伙计，对她温柔点..."

季明舒猛地抬头。

"那天我偷偷调整了这架飞机的操纵杆阻尼。"夏时安的耳尖在灯光下通红，"让杆力比标准轻了0.5磅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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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*Part 3 机械情书**

**22:30 PM | 航材仓库**

夏时安拉开某个标着"报废零件"的储物柜，里面整齐排列着十几个透明收纳盒。每个盒子里都是飞机零件——方向舵配平片、襟翼轨道滚轮、甚至一块褪色的仪表盘。

"起落架销钉，来自您第一次成功处置爆胎的航班。"他拿起第一个盒子，"液压阀，是您创造紧急下降纪录那架飞机的。"

季明舒注意到每个零件都贴着标签，记录着日期和航班号。最旧的标签已经泛黄，最新那个是上个月CA1819的液压泵螺栓。

"你知道私藏航材是重大违规。"

"全是报废流程登记的。"夏时安打开手机调出审批单，"我申请了'航空历史文物修复计划'，这些都是展品。"

他忽然蹲下身，从柜底拖出一个扁平的金属箱。箱盖打开时，季明舒看见里面是用零件拼成的微缩版机场——主跑道是她首飞日期，塔台是两根液压管焊接而成，而停机坪上...

停着一架用钛合金碎片拼成的迷你飞机，尾翼编号CA0793。

"去年机械技能大赛的参赛作品。"夏时安轻声说，"本来想夺冠后再告诉您的。"

季明舒弯腰拾起那架小飞机，发现机腹刻着一行字：【能否申请加入您的终身航班？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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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*Part 4 午夜图纸**

**23:45 PM | 季明舒公寓**

门铃响起时，季明舒刚洗完澡。监控屏幕显示夏时安站在楼道里，手里捧着卷图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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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抱歉这么晚..."门刚开条缝他就急着解释，"但明早就要交还资料室了。"

他递来的是一套波音787的改装设计图，每处修改都用红笔标注。季明舒展开图纸，在右下角看见熟悉的字迹：【优化方向舵响应曲线——STA0420】

日期是她去年生日。

"你参与了787改装项目？"

"只是地勤时提交过建议书。"夏时安站在门口不敢进来，"后来听说您被选为改装后的首飞机长，就..."

季明舒翻到图纸背面，突然愣住——那里贴着一张她执飞787首航的新闻剪报，旁边是手写的流体力学公式。公式最后被涂改成：

F=ma (My heart accelerates when you fly.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