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点了点头,王文尧正准备说什么,
那李公公不等王文尧开口,便伸手在宽大的袖子里摸索了起来,不一会儿,便掏出了一卷金黄色的绸缎圣旨。
他清了清嗓子,那显的十分尖锐刺耳的公鸭嗓音瞬间在宽敞的大厅里回荡开来:
“王通判,你还不快快跪下接旨!
你这是想藐视官家的威严吗?”
一顶大帽子,瞬间就给王文尧扣了下来。
王文尧心里一惊,丝毫不敢耽搁,“扑通”一声双膝跪地,身子俯得极低极低,额头几乎都要贴到厅内的青石地面上了,仿佛要用这样谦卑的姿态,才能表达他自己对远在东京的赵官家的全部敬畏与忠心。
随后厅外的下人也跟着跪了下来,王文尧的家眷早已提前回了东京,而王娇娘这几天从清风寨回“娘家”照顾自己的“干爹”,却不适合在这样场景中露面。
因此没有家眷的加入。
李公公见屋里屋外众人都已跪下后,嘴角才微微上扬,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笑容,随后缓缓展开手中圣旨,尖着嗓子高声宣读起来,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无上的权威,在大厅里久久回响:
“奉天承运,皇帝诏曰:
朕缵承天命,临御万方,宵衣旰食,惟求宇内清晏、海宇咸宁。
今览青州奏疏,知通判王文尧恪勤匪懈,忠荩可嘉。
该员夙怀赤诚,体国奉公,素以敏达见称,更兼智虑深远。
于逆党谋乱之秋,烛照幽微,斩杀花氏叛众,勘破谋逆奸图,使社稷转危为安,黎庶免遭荼毒,厥功甚伟。
朕嘉其忠勇,特加擢拔。
着即迁升正五品户部金部司郎中,掌天下财赋计度,以展经纶之能。
其籍没花氏叛逆田产财货,即刻解赴东京,充盈内帑,以佐军国之需。
王爱卿当益矢忠贞,恪遵职守,砥砺廉隅,勤修庶政。
小主,
冀尔承流宣化,共襄盛治,上答朕眷遇之隆,下副苍生仰望之重。
布告天下,咸使闻知。
钦此!
李公公用抑扬顿挫的音调宣读完毕后,王文尧依旧跪在地上,扯着嗓子饱含着激动与感恩之情高呼道:
“臣,王文尧,谢主隆恩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