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小虎梗着脖子,红着眼眶辩解:
“俺没胡说!
石宝哥哥人可好了,昨日还帮过我,现在又帮我们家里外张罗,他待咱们这般好……”
“住口!”
阎惜娇又气又急,泪珠儿又滚了下来,“你再胡说,我就……”
姐弟俩正闹着,花荣已迈步上前,轻咳一声打断了姐弟俩:
“阎姑娘,人死为大。
眼下最要紧的是阎老哥的后事,你心里可有个章程?
是寻块薄地简单安葬,还是按本地习俗请些僧道做法事?
有难处只管说,我等自会相助。”
阎惜娇闻言,忙收了情绪,拭了拭泪,对着花荣福了一福:
“恩公有所不知,俺们父女三人本是异乡客,在此地并无田产祖茔。
只求能寻副干净棺木,让爹爹早些入土为安,便是烧高香了。
那些法事排场,实在不敢奢求。”
阎小虎也收了声,攥着拳头站在一旁,偷偷往石宝那边瞥了一眼,见石宝正低头整理灵前的香烛,并未留意这边,小脸微红,悄悄往姐姐身后缩了缩。
花荣点点头:
“这有何难。
石宝兄弟,你且去镇上打听打听附近可有义地,若有寻处向阳的地块,也好让阎老哥安息。”
石宝应道:“理会得!”
转身便要往外走。
阎惜娇忙道:“恩公且慢!怎好再让恩公破费……”
阮小七在旁瓮声瓮气插了句:
“姑娘休要多礼!
些许银钱算得什么?
到时候记在石宝哥哥账上就是了。
你只管放宽心,阎老爹的后事,包在俺们身上!”
一时间阎惜娇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。
走出门外的石宝,突然又提着两个大食盒进来:
“阎姑娘,小虎,你们都没吃东西吧,先吃点东西,待会儿我寻得一处风水宝地回来,就安排阎叔下葬事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