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嫂子这般厉害,天寿哥哥以后可咋过哟!
我以后定要找个不厉害的媳妇……”
杜慧娘被石宝的话说得红了脸,顿时没了方才说战事时的飒爽,化作小女儿情态,轻声道:
“妹妹有孕在身,就不多陪各位兄弟了。”
随即又转向花荣,“对了哥哥,厨房炖了些山药鸡汤,我让伙夫给各位弟兄都盛一碗来,喝酒前垫垫肚子,才不伤身。”
正说着,两个伙夫端着陶碗进来,鸡汤香气顿时漫了满厅。
石宝接过碗,喝了一大口,咂着嘴赞道:
“这汤鲜!
嫂子不仅会打仗,厨艺还好!
我看我以后还是照着嫂子这样的找媳妇才对!”
一句话逗得众人都笑起来,杜慧娘抿着嘴笑了笑,由医婆扶着,慢慢往后院去了。
随即众人入席吃喝。
杜壆和孙安趁着酒还未过三巡,到花荣跟前把清风山、二龙山的近况,还有青州官府的动向一一说了。
花荣先问道:“前番受伤的弟兄,如今都好些了吧?”
杜壆拱手道:
“回哥哥,这次来犯的是王禀那老贼,带兵狠辣得很,山上还有几十名弟兄伤得重,至今还在将养着。”
“伤势要紧么?”
花荣眉头一皱,“待会儿你们带我去看看弟兄们。”
说罢又问,“吴亮的事查得如何了?还有富叔,怎么这么久没他消息?”
杜壆便道:“哥哥,我前阵子遇到两个女子,一个叫刘浅棠……”
他把撞见刘浅棠等人的经过说了,又将刘浅棠提到的与吴亮旧事全盘告知——原来陈光为了升官,竟想把发妻送给上司做妾。
花荣听得“啪”一声拍在案几上,怒喝:
“岂有此理!这等厚颜无耻之徒,为了乌纱帽,连结发妻子都能送人,也配当官?”
这声怒吼让厅内顿时静了下来,众人都停了杯筷。
石宝忙跑过来:“哥哥这是咋了?气成这样?”
孙安便把刘浅棠的遭遇给众人说了一遍。
一旁的阮小七听得眼睛瞪得溜圆,拍着桌子骂:
“这叫什么鸟官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