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狐摆手笑道:“这算什么辛苦?
能见着荣哥儿如今创下这般基业,我便是再年轻二十岁,日日给你跑腿也乐意……”
花荣随即引着花狐,给乔道清等人引见:“这位是花狐,乃是我家中长辈,诸位可随我称一声‘狐叔’。”
众人听说是花荣长辈,都依言见礼:“狐叔!”
方才离了杜壆身旁的喽啰,这时又转回来,朝他暗暗点头。
杜壆见状,凑近花荣耳边低声道:“哥哥,都安排妥当了。”
花荣颔首,便引着花狐、乔道清、孙安等人往偏厅里去。
偏厅里,杜慧娘正陪着刚一起进来的刘浅棠、秦寡妇说话。
秦寡妇攥着衣角,犹有余悸地问道:
“杜家妹子,你们这寨主,莫不是和桃花山那寨主一般,生得凶神恶煞?”
杜慧娘抿嘴一笑,对二人道:
“淮茹姐姐、浅棠姐姐放心,咱们寨主可是个大好人。
对自家兄弟,那是肯把性命交托的;对寻常百姓,也最是体恤。
你们在山上住了这几日,听哪个百姓不说咱们花寨主的好?”
她顿了顿,又道:“对了两位姐姐,待会儿寨主哥哥问起什么,你们照实说便是,不必拘束。”
刘浅棠点点头,又蹙眉道:“慧娘妹妹,你说寨主当真能救出吴相公?”
杜慧娘拍了拍她的手:
“姐姐只管宽心!
这次寨主哥哥亲自带了梁山弟兄来,定能救出吴相公。”
说着又笑,“还有啊,咱们寨主可不是‘老人家’——他才……”
话未说完,门外已传来脚步声,杜壆已领着花荣等人进了偏厅。
刘浅棠还好,听着外面动静便知来了不少人。
她原是大户人家出身,后又嫁给了陈光,见过些场面,倒还稳得住。
秦寡妇却慌了,头埋得低低的,连眼皮子都不敢抬。
花荣刚跨进偏厅门槛,见其中一妇人头已埋得快抵着膝盖,便放缓了脚步,对杜慧娘使个眼色。
杜慧娘忙起身笑道:“姐姐们,这便是咱们花寨主!”
刘浅棠闻言抬头,抬眼把进来的人打量了一遍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