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荣沉思片刻,攥紧拳头往桌上一砸,沉声道:“诸位兄弟听好!”
“杜壆、孙安二位兄弟,”他目光扫过二人,“你二人从今日起,领本部弟兄加强对清风山、二龙山两处寨门戒备,日夜操练人马——刀枪要磨利,弓箭要上弦,莫要懈怠!”
二人齐声应道:“谨遵哥哥号令!”
花荣又看向花狐:“狐叔,青州暗桩的事,从现在起交你全权打理。
该换的人要换,该补的空缺要补,需多少人手尽管开口。
谋叔那孩童营里,若有瞧得上机灵可靠的娃娃,你也只管挑去调教——暗桩的事,最要心细眼亮的。”
花狐拱手道:“荣哥儿放心,保管把青州的眼线重新布得密不透风!”
“孙安兄弟,”花荣转向孙安,“你回二龙山后,转告孟栖梧兄弟,让他多费些心,勤着些与东京的郑天寿通消息。
务必托东京的弟兄盯紧了——富叔最终流放哪处,何时动身,半点动静都不能漏下!”
孙安点头应下。
花荣又提高了声音:“另外,先前杜壆、孙安二位兄弟派去京东路各州郡暗中发展的弟兄,也让他们绷紧了弦——营寨要扎牢,人马要练强。
慕容彦达那厮若敢在这两个月里来寻事,咱们也不用客气!
他若敢动调动大军继续围剿清风山和二龙山,咱们就顺势取了他兵力空虚的城郭,让他知道清风山的弟兄不是好惹的!”
随即花荣又转向马灵,语气添了几分郑重:
“马灵兄弟,你脚程快,有一事非你不可。
从现在起,你挑选精干弟兄,专管各处营寨的通讯往来。
清风山到二龙山、京东路各州营寨,还有青州暗桩外围,都由你串起线来。
每日卯时出发,申时前务必把各处动静带回,有紧急消息更要星夜兼程——不论谁有要事传递,见了你就得放行,不得耽搁片刻。”
马灵拍着胸脯笑道:“花荣哥哥放心!
我这双腿就是活驿站,保证消息比飞鸽还快,哪怕是京东路最偏的营寨,也能当日传信来回!”
帐内众人听得花荣安排,顿时热血上涌。
鲁智深提起水磨禅杖,粗声吼道:“哥哥这安排爽利!
洒家早看那些刮民脂的鸟官不顺眼了!
慕容彦达那厮若真敢来撩拨,洒家一禅杖劈了他,叫他有来无回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