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与她自幼一同长大,姑母早有心意,想让我郑家与皇家再结秦晋之好,也好稳固我郑家的地位。
可这些年来,我与表妹之间,只有兄妹之情,半分儿女情愫也无!”
他抬眼瞧了瞧花荣的神色,又道:“那日我带表妹去寻你赏梅,其实存了点私心。
一来,我知花兄文武双全,气度不凡,表妹见了你,定会心生敬佩;二来,花兄先前蒙受不白之冤,若能与皇家联姻,做了驸马,那慕容彦达之流,日后还敢找花兄的麻烦吗?”
花荣听罢,不禁苦笑着摇了摇头,轻叹一声:“郑兄啊郑兄,你这可是乱点鸳鸯谱了。婚姻大事,岂能这般草率?”
郑俊见状,脸上满是愧色,拱手道:“花兄,此事是小弟做得不仗义,未曾提前告知。
你要打要骂,小弟绝无半句怨言!”
花荣摆了摆手,心中却早已掀起波澜。
那日赏梅时,赵姑娘看他的眼神,分明带着几分羞怯与倾慕。
这般金枝玉叶的人物,若不是他早已啸聚梁山,身负反名,倒真算得上一段良缘。
可如今,他不过是个朝廷钦犯,怎配得上帝姬?
郑俊见他凝神沉思,便继续说道:“花兄,表妹今日不能陪你去大相国寺了。”
花荣好奇地看向郑俊,只见他神色落寞:
“花兄有所不知,昨夜礼部递了辽金两国使者的奏章,这两国竟要一同求娶表妹为妃!”
“辽金求亲?”花荣脸色骤然沉了下来。
“正是。”郑俊点头,“两国明面上是求亲,实则是探我大宋的底。
辽国国力日下,金国新建,正是强盛之时。
两国都有吞并对方的心思,却又不敢正面硬刚,都怕我大宋出兵相助另一方,因此都想试探我大宋的态度。
表妹作为官家的嫡长公主,自然成了最好的筹码。
表妹嫁给哪一国,便意味着大宋偏向哪一方。
另外,这两国怕我们不答应,还提出要与我大宋比试一番,官家已经答应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