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大宋的黄金高官,只配阿猫阿狗当耍!”
台下顿时炸开了锅,百姓们气得青筋暴起,骂声连片:
“狗贼休狂!我大宋岂容你这般羞辱!”
“这蛮夷杀我同胞,若有好汉在此,定要剥他的皮!”
“朝堂上的官老爷都死绝了吗?眼睁睁看着蛮夷逞凶!”
几个热血后生攥着拳头便要冲上前,却被身旁老者死死拉住:“莫冲动!这贼子刀快,上去便是送死!”
文擂台上,完颜宗林摇着折扇慢悠悠补刀:“两脚羊罢了,打杀了便杀了。
宋帝既敢开赏,便该有本事养得起能上台的人,没那能耐,偏要学人家逞能,到头来只落得贻笑大方!”
“放你娘的屁!”
台下一个卖柴汉子怒喝出声,“我大宋英才遍地,只是没瞧得上你们这些腌臜货!”
“辽狗也敢猖狂!当年杨家将在世时,你们还不是抱头鼠窜!”
“咱们的帝姬金枝玉叶,岂容你们痴心妄想!”
百姓们的怒骂声此起彼伏,却被三国的护卫横刀相向,硬生生逼得退回原地,只能咬着牙瞪着台上,眼里几乎要喷出火来。
嘉德帝姬立在郑皇后面侧,泪水顺着脸颊滑落,双手紧紧攥着裙摆,又气又急:
“父皇怎能如此懦弱?大宋怎能这般不堪!”
她转头望向赵佶,带着哭腔哀求:“父皇!不能再让他们滥杀无辜了!
儿臣宁愿死,也不愿看大宋尊严被这般糟践!”
赵佶脸色青一阵白一阵,胸膛剧烈起伏,显然气得不轻,却只是连连摆手:
“女儿莫慌,莫慌!朕……朕自有办法!”
话虽如此,他却只在御座前原地踱步,额上青筋暴起,偏生无半分对策。郑皇后拉着女儿的手低声劝慰,眼底却满是绝望。
耶律雄光听着台下怒骂,非但不惧,反而笑得更狂:
“怎么?骂得再响也不过是嘴硬!
有本事上台来打,没本事便只配缩在台下吠叫!”
他上前一步,语气带着赤裸裸的威胁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