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不成,他张倔头如今已经瞧不上这些个功劳?
哎!不对啊!……”
王娇娘眼波流转,知道这高衙内是个没脑子的主。
随即,她捋了捋自己的思路,想顺着高衙内的话,把话题继续下去。
她丹唇凑到高衙内耳边低语,语气中又添了几分忧色:
“衙内,你还没发现这里面的问题吗?”
见高衙内一副白痴的模样,她又继续说道:
“衙内细想,这花荣这么会在这儿?
莫不是这花荣在张相公征剿之时,偷偷逃了出来,混进了东京城?
只是不知这贼首潜入京城,是何用意?
若真是冲着官家或是太尉大人来,那可就糟了!”
高衙内愣了半晌,忽然一拍脑门,后知后觉的说道:
“不对不对!你说的是花荣,台上打擂的却是荣落英!这名字也不搭啊!”
那副懵懂模样,活像个没开窍的孩童。
王娇娘暗自翻了个白眼,强压着心中的不耐,柔声道:
“衙内这便是当局者迷了!
古人常以‘落英’代指繁花,这‘荣落英’,可不就是花荣那贼子改的假名?”
高衙内呆立片刻,方才反应过来,双眼瞪得溜圆,先前的懵懂一扫而空,脸上竟涨得通红,狂喜之色溢于言表:
“美人儿,你刚才说的可是真的?
这荣落英便是那梁山泊反贼花荣?”
他猛地想起前日在梅园被花荣当着郑俊的面胁迫的羞辱,顿时咬牙切齿:
“好哇!本衙内这叫什么,踏破什么鞋无找到?
想不到,今日你这杀才竟又自己撞在本衙内手里!
那日之辱,今日本衙内定要加倍讨回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