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飞去四海酒楼,报与朱富兄弟,速带人手来救花荣哥哥,迟则不及!”
信鸽似通人性,振翅而起,直上云霄,转瞬消失。
孟栖梧望着鸽影远去,双拳紧握,“哎!我这蠢人,咋不会点枪棒功夫啊!
要是哥哥有个好歹,让我以后如何做人?”
与此同时,擂台边缘的郑俊也是惊得目瞪口呆。
他本是真心实意邀请花荣前来打擂,为大宋争光,怎料花荣得胜之后,禁军竟突然翻脸,要擒拿于他?
“花兄是我请来的贵客,禁军为何要拿他?
莫非官家已然知晓他的身份?”
郑俊心头狂跳,随即又自行否定,“不对!若官家知晓他是梁山之人,何必当众动手?
这岂不是让辽金两国耻笑我大宋自毁长城?定是有人暗中作祟!”
他抬眼望去,只见一群禁军身后,高衙内那厮正搂着一名妖冶女子,立在禁军阵后,手中摇着折扇,脸上满是得意的冷笑。
郑俊怒从心起,咬牙切齿道:“原来是你这奸贼之子!
往日我不与你计较,你竟如此歹毒,暗设毒计陷害忠良!”
“哎!花兄可不能出意外啊!”
他急思对策:去找官家?不!
高衙内是高俅之子,此事定然有高俅参与。
那高俅素来与蔡京、童贯等奸臣勾结,说不定这二人也在其中作祟!
到时候这些奸臣联手蒙蔽圣听,花兄更是百口莫辩。
去找姑母郑皇后?
可大宋有后宫不得干政的明文,姑母若是干预此事,恐引官家不快,反而弄巧成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