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江这不要脸皮的小人坑了你,就是坑了咱们整个山寨!
你放一百个心,他日俺若再撞见那厮,定多砍他两斧头,叫他知道咱们梁山好汉,绝不是好惹的!”
阮小五闻言,眼中迷茫渐去,恨意与斗志重新燃起。
他深吸一口气,抹去脸上泪尘,对着李助与郁保四郑重一揖,朗声道:
“多谢军师和四哥点醒!
俺小五一时糊涂,险些铸下大错。
从今往后,再不敢迈进赌坊半步!
若再有半句虚言,便以此刀,了此残生!”
说罢,他拔出腰间腰刀,刀锋直指案几,震得案几上的茶盏砰砰乱跳。
……
李助又劝诫阮小五一番后,众好汉方才复又落座,忽听李懹“腾”地站起身,怒目圆睁,拍案喝道:
“叔父!这口气侄儿实在咽不下!
那黑厮宋江狼心狗肺,竟用这般阴毒计谋算计我梁山!
若不是咱们安插在郓城的弟兄拼死传回消息,揭破他在外散播流言、离间叔父与花荣哥哥之心,我山寨岂不是要被搅得骨肉相残、自乱阵脚!”
李助抬眼望了侄儿一眼,神色沉凝,并未动怒,只缓缓开口:
“些许流言蜚语,便乱了心智,算不得好汉。”
说罢,他转过身,目光扫过厅中众人:
“自从花荣哥哥远赴东京,将这八百里梁山托付于我,李助寸心可昭日月!
蒙诸位弟兄抬爱,尊我一声军师,我心中感激不尽。
只是今日流言四起,搅扰军心,我亦心知肚明。”
话音刚落,厅中一片寂静。
“云里金刚”宋万与“石将军”石勇二人面色涨红,不由自主低下了头。
原来当李懹告诉李助此事后不久,山上哨探营的探子早已回报,东山酒店、西山酒店两处,正是流言散播最凶之地。
当时二人确实相信了这流言,因此流言在两处散播的时候,二人一没制止,二没上报,想看看事态的发展。
不过,刚才听到朱贵汇报的军情,二人皆是磊落汉子,当即上前一步,“咚”地单膝跪地,抱拳请罪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