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用白了一眼刘唐,心里暗骂道:“你这浑人,真是狗咬吕洞宾,不识好人心。
你这样劝晁老大,他现在这模样能听的进你的话吗?”
当下上前一步,先对着晁盖拱手笑道:
“保正莫怪,刘唐兄弟也是一片苦心,为保正着想,并非有意阻拦你救宋公明,只是话说得直了些。”
随即转头看向朱仝、雷横,羽扇轻摇,缓缓问道:
“二位都头,依小可之见,你二人此前,想必早已给时文彬送去不少财物疏通关系了吧?”
朱仝、雷横对视一眼,纷纷点头称是。
吴用轻笑一声,语气笃定:“而且送出去的财物,绝非小数,怕是宋公明自家的积蓄,都已掏空大半了,对也不对?”
雷横本就满心憋屈,听罢当即拍案,一脸愤懑道:
“吴学究果然料事如神!
我家公明哥哥为了此事,几乎将家底尽数掏空,可那时文彬依旧不依不饶,铁了心要将他发配,半点情面都不讲!”
吴用闻言,收了笑容,神色一正,对着晁盖躬身道:
“保正,如今事情已然明了。
这官场腐败,时文彬这等昏官狼子野心,便是你再送千贯万贯,也填不满他的贪欲,疏通之路,已然走不通了!
若是一味投钱,非但救不了宋公明,反而有可能害了他性命!”
晁盖闻言,神情一滞,方才盛怒之下只顾救人,从未想过这层隐患,可心中依旧放不下宋江,沉声问道:
“学究,那依你之高见,我总不能眼睁睁看着我公明兄弟受苦发配吧?”
吴用眼中精光一闪,并未立刻接话,反而目光转向朱仝与雷横,语带玄机,缓缓开口:
“保正所言极是。只是救人事关重大,小可这里有一办法,不花费半文钱,不仅能救宋公明,还能连带将他兄弟宋四郎一起救了。
只是不知二位都头,愿不愿出手襄助?”
朱仝闻言眉头微蹙,一手按在腰刀刀柄之上,神色犹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