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史老太君气的把身边的茶碗,一下子都给掀到了地上。
“怎么会有忠顺王的事情?”
贾政头低的更低了。贾赦嘴上的笑意一闪而逝。
“好像是当初宝玉和忠顺王争男戏子的事情,忠顺王还在嫉恨着宝玉呢!
二弟你糊涂啊?
我都听说了。那个嫣然姑娘身家不菲,光是烧掉的银票就有百万之巨。何况还有五六箱子的金银珠宝。
这要是来家。那我们贾家的困境瞬间就没了呀!
何等不智,绝了这门亲事啊?”
史老太君就觉着脑袋一阵的迷糊。
这忠顺王乃是皇帝的皇弟,亲信中的亲信,心腹中的心腹。
这是他吩咐下去,这可怎么办啊?
“我的宝玉啊!”
不觉间,史老太君悲从中来。
贾政看母亲伤心,心中也是难过。
“母亲不要伤心。这都是这个孽障惹得祸。不要因为孽障的事,伤了母亲的身子。
平日里我教导他。您总是拦着,这一次也让他受一受,日后好改一改。”
贾母一下停了哭声。
“少在这里说风凉话。
宝玉要是有个三长两短,我也不活了。”
贾政听了一下便跪在地上。
贾母皱着眉头想了想。
“你去把史大郎给我叫来。要是这京城能和忠顺王掰腕子的。也就是他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