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姑奶奶说。宝兄弟的事,便是我的事。没有不帮的道理。”
贾母才说道:
“这前几日,你宝兄弟在外边散心,偶然间便到了一个酒楼。
你也知道你宝兄弟是有点诗才的。那花魁便死活要嫁给你宝兄弟。
你宝兄弟被大家在那酒楼一架,就稀里糊涂的签了婚约。
可是我们家,那是世家大族,那能让娼妓做正房娘子啊?
那样我们贾家日后还怎么和其他的人家想处。便是亲戚里也不会愿意的呀!
所以便想了把这花魁收为姨娘。可她偏偏贪心不愿。
那能怎么办,既然她贪图我们国公府的名分。便想着让她和芸哥凑成一对。
可这个没福气的。这么极端,反来害我们。竟然跳了河了。
她生前沦落娼妓,名声是毁了。说不得是早就存了死意。
本想赖上我们荣国府,那我们国公府的名声做伴。
她到是一死了之了。到是害了我的宝玉。我宝玉多冤枉啊?
现在被她的刁奴给告到了顺天府,收押在大牢了。”
贾母一开口,把责任撇的事一清二楚。
史信也不和她犟。任她颠倒黑白。
“本来这事也和你宝兄弟没什么关系的。她死那是她自己跳的。怨不得别人。
可是你二叔去找顺天府。却是出了问题。
那忠顺王府又插了一脚。偏不让顺天府放人。
所以想大郎你出手,去那顺天府一趟,把你宝兄弟搭救一二啊!”
史信听了便满口答应。
“今日一进门,姑奶奶和两位叔叔便一脸严肃。我以为是什么大事。原来是这事啊!
这事还不好办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