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北静王,先皇在时,你便不老实,多次谋害于朕,你真当朕是泥捏的吗?
那些勋贵这么忠诚于你,你就去地下去见他们去吧!”
说到后来,皇帝的声音几乎都是吼出来的。
北静王被皇帝的癫狂吓住了。
“你不能杀我。
你一贯以圣君自比,你不怕后人说你滥杀功臣之后,屠戮天下勋贵吗?
青史不会饶过你的!”
“青史?骂名?
哈哈哈哈!抄家勋贵逼反他们的是史信。
关我何干啊?哈哈哈哈!
夏总管,你去神武门,给史信送去王爷服饰,把他宣来。就说他守宫门有功,朕要有尚,
现叛乱以平,让他卸了甲胄,放下兵器来受封。”
夏守忠领命而去。待到得神武门时。史信正在品茶。
夏守忠心话,马上要人头落地了。这里还有心情喝茶呢!
“恭喜王爷,贺喜王爷。宫内已经肃清叛贼。
陛下让奴婢送来王爷服饰,陛下要诏王爷觐见,要正式封赏王爷呢!”
“哦?”
史信站起身来意味深长的看了看夏守忠。接过王爷的衣袍官帽。
“盼儿,来给本王爷穿上。”
盼儿在一旁一愣。
“主人,现在勋贵已除。天下怕不是就您一位勋贵了。这铠甲不可……”
“诶~陛下与我君臣相依。我去见他不会有危险的。
呵呵呵!
还不来帮孤更衣,难道让我自己穿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