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嬷嬷笑笑,撇嘴道:“因祸得福,托夏荷的福,这银炭,这袄子,这好茶,这糕点全是烨哥派人送来的。”
姜姚呆呆的,一言不发,张嬷嬷每日一恭维,她早已麻木。不过,张嬷嬷留在此处,对她百无一害。张嬷嬷顶替她的活计——给谢灿开门。
砰砰砰……一阵急促敲门声。黄大仙在院内嘶吼。
“谁呀?”张嬷嬷无奈站起,搓了搓干裂的手。
“准是烨哥身边的富贵,我去开门。”春莺面露羞涩,咯噔一下站了起来,敛着衣裙子跑出了屋。
“春莺鲁莽,寒气都跑进来了。”张嬷嬷意味深长笑道。她缩着脖子,拢了拢身上的袄子。
“难得春莺这么积极。”春杏噘嘴道,不屑冷哼。
窗户半掩着,一来一回的。屋子冷了下来,可仆妇不敢乱添炭,怕寒冬漫漫,炭不足。姜姚不忍心见仆妇缩头缩脑的,发话道:“张嬷嬷,添些炭。”
秋月微微转头,惊奇问道:“夏荷姐,你好了?”
“秋月,你怎么说话的。”张嬷嬷瞪了一眼秋月。这段时间,她一直在偏院伺候,事少不说,谢烨三天两头给她塞东西,目的只有一个,照顾好夏荷。其实,她心生感激。
好了是何意?她伤了头,不愿说话而已,莫非,聚在偏院的这些人一直拿她当傻瓜。
咚咚咚,脚步有些沉重。姜姚一怔。谁来了?
“夏荷姐,有客。”春莺怯生生掀开门帘。恭敬退到一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