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英眉头一皱,揪起春杏的耳朵,冷言冷语说道:“你这丫头,年岁大了,思春了,本该送你去永平侯府,说不定,谢六郎会为了你破了戒。”
“姑爷不会的。”春杏五官眉毛乱成一团,连连出声讨饶道。
“姑爷?八字还没一撇呢?”胡英一想到谢烨决绝话语,心里一阵烦闷。
春杏捂住耳朵,讨好说道:“有一撇,小姐只要你想要的,公爷定会帮小姐寻来的。”
胡英点头,爷爷对她最为疼爱,她想要的东西,定会到手的。
最后一抹霞光恋恋不舍勾着屋檐的翘角,把房檐的剪影投射在斑驳的墙体上。
“这墙怎么不粉刷一番。”胡玉一边在院子中踱着步,一边挑挑拣拣评论着院中的景色。
“谢烨,衣衫泡着,怎么没洗。”姜姚情绪崩溃大嚷。两人过日子是自由,是舒坦,可家务活一件不落,通通找上门来。
“我之前就说了,雇一个婆子。”谢烨忙的不可开交,厨房的活计,他承办了。可他一个大老爷们,哪里干过这活计,总是手忙脚乱的。一个生火就搞得厨房乌烟瘴气,更别说炒菜烧饭了。
胡玉撇撇嘴,心里泛着嘀咕:这日子哪里是谢烨炫耀的好日子,这分明是谢烨自找苦吃。
“雇婆子,哪里有银钱雇婆子,月银子断了。我在燕春楼赚的钱还要还账。”姜姚忍不住抱怨道。自个过日子,舒坦,可没人伺候日子,一点也不舒坦。说起还账,她咯噔一下跳起,急急忙忙冲进东厢,站在房内,冲着胡玉吼道:“狗子,进来,有事找你。”
胡玉故意绕到厨房,面对烟火缭绕厨房,他压根分辨不出谢烨的具体位置,他只能冲着刺鼻的烟雾吼道:“谢六郎,有客访,记得今日加菜。”
“恕不接待!”谢烨一阵咳喘,有气无力回嘴道。
“让我带银票给李三思?”胡玉接过银票,不可置信嚷道。厨房的烟雾已蔓延止东厢。
“嗯。”姜姚连连点头,对于赊欠房屋款项,她心里一直不得劲。她心知李三思会拒收,可总得找人去试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