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雅玉眼神空洞,语气冷淡,她仿佛在谈论他人之事。“薛氏偷偷生下奸生子以此逼迫熹恒,目的是夺了我这正室之位。”她凄凄苦苦捂脸痛哭,那样子让人为之动容。
“岂有此理!”皇后大怒。其实,在圣泉之时早有苗头,薛宝儿心机颇深,假借晕倒之事来捅破身怀六甲的事实。如果不是长公主的袒护,她早就可以拷问,追责,问罪了。
“娘娘恕罪,莫要动了胎气。”跪在地上之人连连磕头谢罪。
“娘娘,莫要听信张氏的片面之言。”谢澜咯噔一下站起,她语气急不可耐,而后,她转头,盯着张雅玉,言辞激烈。“张氏,你与三哥夫妻一场,莫要因爱成恨,误了三哥的前途。”
“澜嫔,你闭嘴。”皇后语气凌厉警告着。她随即叹了一口气,抚着肚子说道:“此事涉及朝堂官员,请陛下来一趟。”
众人皆松了一口气,当事人不在,几个妇人在此也议论不出一个所以然,况且谢灿乃文帝身边的红人。一点私人恩怨该影响到他的前途。张雅玉则不然,她眼中闪过一丝决绝。
中秋节是女子的节日,各大酒楼早已座无虚席。承天门外的广场更是热闹非凡。
“月兔灯,月兔灯,三文一盏。”
“桂枝,一文一支。”
“冰酥酪二十文一碗。”
“月饼,月饼四文一个,三个只需十文,十文。”
小贩们的叫卖声此起彼伏。
姜姚游走在各商贩之间,忙得不亦乐乎。“烨哥,我要买桂花糖,兔爷灯,你拿着。”她不管不顾钻进拥挤的人群。
“夏荷,别走远了。下下下一个节目,该我上了。”谢烨提着满满登登的东西,一脸无奈说道。
“啰嗦!跟上来,付钱,付钱,那个玉佩不错。”姜姚面色坨红,她回转过头,一把扯上谢烨的手。
两人的手交缠在一处。谢烨瞬间红了脸。他俩冷战了一段日子,他深刻体会到,他心里难受得紧,他离不开她。他扬起头,望着月辉,心中无限感慨:年年有今日,岁岁有今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