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夏天无一个一入屋就叽叽喳喳。

问东问西？

因为付清明言叮嘱她不许把万丈窟里的事透露，语柔只能笑笑没敢多说。

就连苦也不敢诉。

直到他们离开，走出房门的薄落回才突然折返，羞涩的凑她耳边悄声扔下：“柔宝，我会对你负责的。”

“嗯！”语柔简单一个字说完，便转身回去收拾未干的长发。

翌日，语柔终于有坐回那个位置，也不知道今日会不会又和上次一样，一句话没搭上空坐一天。

她悠悠坐下，耐住性子等待，没一会儿天雄一脸怒气过来挑衅：“一个百花阁得妓女也来会诗？你会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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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师兄，请赐教！”难得桌边来一人，语柔鼓起勇气抬手邀请天雄出题。

“风萧萧兮易水寒。”

“壮士一去兮不复还。”

“嘶？你不是胸无点墨大字不识？……何时偷学的书？”

“偶然所听，并无学过。”

“我才不信老子会不如个花女！”

天雄激动，反倒让语柔心定了不少，胆子也开始渐渐长大，选择主动出击。

“床前明月光，疑是地上霜。”

“哼，举头望明月，低头思故乡。这都拿出来接，庸才！”天雄被语柔的题惊掉下巴。

随即拍桌：“时危见臣节。”

“世乱识忠良！”

语柔接上的那一刹那，不仅天雄懵了，语柔也懵了。

她都不知道为何自己会这些，像一直生长在脑子里一般，猝不及防。

“天上分金镜……”

天雄接不上，语柔又淡淡换上一题：“风波不信菱枝弱……”

提到菱枝二字，语柔心还是会隐隐作痛，她微微抬起清眸，坐等有人接对下一句。

静等许久无人应和，突然有一个孩子惊喜对来：“月露谁教桂叶香。语柔姐姐，听说你以前就叫菱枝，是吗？”

语柔忽然顿住，淡若的轻轻冷笑道：“没有，菱枝乃我弟弟。”

“哦！那是他们胡说？”

“他们？！”

“那幽城的重病患呀，我随夫人学药，偶听到些风雨罢了。”

语柔的心莫名惊颤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