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她一个小丫头,你怎么那么小气?”女子忽然恼怒起来。
管裴脸有些发绿,面上都真心不想让出这徒弟。
“阁主要毁约?”
“嘶~~”管裴倒吸一口凉气,淡定笑言:“你先去更衣,老对着我的脸说话,都快被帅晕我了。”
“切,我去去就来,你可不许把小语柔藏了。”
“呵,我小徒弟,想藏就藏喽,你再不去,说不准我真藏啦!”管裴的傲娇威胁,让女子不得不屈服,简单揖礼就走。
人走远后,管裴一副老父亲的欣慰转向语柔:“说说,怎么认出为师的?”
“禀师父,师叔身上的气味与师父不同。”
“哦?是吗?”管裴又一次默默打量眼前的小丫头。
这丫头记性好不说,难道嗅觉也很灵敏?我都没发现异味。
语柔斩钉截铁的点头,眼神里全是坚定,让管裴不得不信任。
管裴小心翼翼的征求起小徒弟意见:“呃!看得出,宋鸾师叔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