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薇沫听后大惊,她深知顾承熙是何等骄傲之人,也是何等重诺之人。
不是万不得已,不可能毁约失信。
“那幕后黑手是谁?”她追问道。
“暂未查明,不过……也不重要了。”顾承熙的声音透着疲惫和无尽的失落。
李薇沫沉思片刻,温声说道:“世子莫要灰心,世间奇药众多,未必不能恢复。至于承诺之事,你先养好伤再说。劳请开门,我虽不才,但也定当全力以赴。”
顾承熙心中感动。“郡主不嫌之恩,承熙铭记。只是如今我这副样子,深怕柔儿归来窥见。”
“休要胡说,二姐姐岂会是怕事之人。你且在我这儿好好调养,其他事我们再从长计议。”
李薇沫知道他余情未了,说不定是多年未果心灰意冷,现在患病严重所以才胡思乱想。
顾承熙默默握紧拳头,心有不甘的抬眸苦望楼板,酸涩的从眸中滑出两行泪水,一前一后,盈盈剔透。
让人看着疼惜不已,可又无法帮助,只能哀哀叹息。
“不了,郡主,此房中,檀木盒乃郡主生辰礼。大箱是我多年亲手所制,便当新年礼物给柔儿吧!望她别嫌粗糙,若柔儿不愿收,烦请郡主帮承熙处理一下,也别告诉柔儿我今日来过小巷,多谢。”
“先开门,其他的再说。”
“求郡主莫怪承熙失诺,能慷慨相帮。”
“长乐,未央,你们就这么看着你家世子胡闹吗?给本郡主快开门!”
李薇沫担心顾承熙出问题,慌忙拍起房门催促顾承熙的两个属下开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