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月不自觉朝前方骑着战马的许如卿看去,眼里的质疑和不屑毫不掩饰:“她一个妇道人家,平日里只懂得绣绣花儿唱唱曲儿哄王爷开心罢了,哪里见过战场上的腥风血雨。你真相信她能带领我们赢得胜利?”
玄冥不满地皱眉:“你不也身为女子,自小苦练功夫,哥哥们都夸你巾帼不让须眉。怎么到王妃这里,你就这般尖酸刻薄?”
若要说之前他对许如卿多少有点看不起,但经历过很多事之后,他有理由相信许如卿绝非所看上去那样娇娇弱弱,小小的身体里不知蕴含了多大的力量……王爷选择她是正确的。
“那不一样,她与我怎能相提并论。”玄月嘴角上扬,好似嘲讽:“我承认她是有几分头脑,控得了瘟疫治得了黄河水,还笼络得了人心,但不过是她运气好罢了。战场上刀剑相向,可不是她一个弱女子能来的地方,别到时候敌人还没拔刀,她就已经吓得屁滚尿流了。”
“你去彬江历练三年,如今回来还是不改之前跋扈自负,看来当年王爷罚得还是太轻了。”
“你!”玄月被堵得一噎。
她不明白自己的亲哥哥为什么会向着一个外人,不过她会证明自己才是对的。
夜北辰也为自己找了一匹战马,不到一会儿功夫就追上了许如卿。
“你来跟着做什么?”
夜北辰牵紧缰绳嚷马儿的脚步慢慢停了下来:“你带兵出战,我怎能心安理得的袖手旁观。”
许如卿面无表情:“这件事与你无关,虽然我有八成把握赢得这场战争,但保不齐龙党阴险狡诈作出什么出乎意料的事情来。你是罗刹国的太子,并未如高昌一样表明立场,若是因为这件事牵连到罗刹,这个责任我担待不起。”
“玄冥,将太子送回去。”
玄冥正要上前,就见夜北辰快马加鞭拦在许如卿的战马面前。
“我知道你在为刚才我说的话而生气,但现在我只想和你一起,就像从前一样我们俩一起并肩作战。我们一直是彼此最信任的战友,不是吗?”
许如卿对上了夜北辰充满期待希冀的眸子。
她略微思考一会儿,然后淡定朝玄冥说:“你为夜先生找一副合适的战甲穿上。”
“是。”
玄月不满质问,声音不大不小,将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:“这个男人凭什么和我们同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