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孙宫玉抽出短刀,鲜血溅在他洁白的衬衣袖口,他却笑得冰冷:“你知道我为了得到如卿杀了多少人吗?如卿昨晚贴在我的耳边说,你下蛊是为了操控她,我绝不允许你这样做,那些阻碍我们的人,都得死。”

白月笙踉跄着后退两步,靠在门框上,胸口的伤口不断涌出鲜血,染红了他的青布衣衫:“蠢货,许如卿根本就是在骗你,你以为这样就能杀了我吗,太天真了。”

长孙宫玉猛地攥紧拳头,眼神变得疯狂:“她说过的,她会一直留在我身边,爱我一辈子!”他上前一步,又要挥刀,却见白月笙突然从怀中掏出一支笛子,放在嘴边吹了起来。

尖锐的笛声划破寂静,长孙宫玉脸色骤变:“你想干什么?”

“我早猜到你不对劲,”白月笙咳着血,嘴角却勾起一抹嘲讽的笑,“许如卿说的不错,种下困心咒一方面是为了满足你的私欲,一方面是为了更好的操控她。”

“蛊并没有解,现在,我就让你知道自己有多天真!”

只见白月笙拎起许如卿的身体朝长孙宫玉扔去,担心许如卿受到伤害长孙宫玉跑过去及时接住了她。

突然许如卿的眼睛猛地睁开,空洞无神的瞳孔死死盯住长孙宫玉,下一秒她对长孙宫玉展开了猛烈的攻击。

“如卿!”

“她不会听你的,如果你现在求我,我可以不计较你刚才那一刀。”

“解开蛊术,否则别想走出王府!”

话音刚落一群护院冲进来团团围住了白月笙。

“你真的很没有信用,明明是你有求于我,如今却背叛我,我最恨背叛我的人了。”白月笙施展巫术,有许如卿挡在面前根本伤不了他分毫。

就在白月笙以为一切尽在掌握中时,一阵冰凉的寒意贴在自己的脖子上。

“许如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