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洪与哪吒战斗正酣,他见难以取胜,急忙取出阴阳镜,朝着哪吒一晃。哪吒不知阴阳镜的厉害,见殷洪拿镜子照他,心中不免有些慌乱。但他哪里知道,自己乃是莲花化身,并非血肉之躯,阴阳镜对他根本不起作用。殷洪连续晃了几下镜子,都不见哪吒有任何异样,心中顿时有些着急,只能继续与哪吒战斗。
此时,杨戬在一旁看到殷洪拿着阴阳镜,心中一惊,急忙对姜子牙说:“师叔,快退后!殷洪拿的是阴阳镜。刚才我看到打神鞭打在殷洪身上都不起作用,想必他身上有暗宝护身。如今他又用这镜子晃哪吒,幸好哪吒不是血肉之躯,才没有出事。” 姜子牙听了,连忙命令邓婵玉前去协助哪吒,希望能助他取得胜利。邓婵玉听到命令,立刻驱马向前,将五光石握在手中,朝着殷洪打去。这正是:发手石来真可羡,殷洪怎免面皮青。
殷洪正与哪吒在战场上激烈厮杀,全神贯注,没有防备邓婵玉的偷袭。突然,一块五光石飞来,正中殷洪,打得他头破眼肿。殷洪疼得 “呵呀” 一声,拨转马头就逃。哪吒见殷洪逃跑,立刻斜刺里一火尖枪,朝着殷洪的胸口刺去。幸好殷洪身穿紫绶仙衣,火尖枪竟然连一点都没有刺入。哪吒见状,十分惊讶,不敢再贸然追击。姜子牙见此情形,指挥军队,敲起得胜鼓,返回城中。
殷洪败回大营,脸上青肿,心中对姜子牙恨得咬牙切齿,他心中暗想:“若不报今日之仇,我就枉为大丈夫!”
且说杨戬回到银安殿,向姜子牙禀报:“刚才弟子在战场上,看到殷洪拿的确实是阴阳镜。今日若不是哪吒,恐怕已经有几人遭遇不测。弟子打算前往太华山走一趟,拜见赤精子师伯,看看他有什么办法。” 姜子牙听了,沉思半晌,才同意杨戬前去。
杨戬离开西岐,借助土遁之术,前往太华山。他如同风一般迅速,很快便来到了太华山。杨戬收起遁术,径直走进云霄洞。赤精子见杨戬进洞,问道:“杨戬,你到这里有什么事要说?” 杨戬行礼后,说道:“师伯,弟子前来,是想向您借阴阳镜,让姜师叔暂时用来破除商朝大将的法术,用完之后,立刻奉还。” 赤精子说:“前日我让殷洪带着阴阳镜下山,助姜子牙伐纣,难道他没说自己身上有宝?” 杨戬说:“弟子正是为殷洪而来。如今殷洪不但没有归周,反而讨伐西岐。” 赤精子听了,顿足叹息道:“我看错人了,把一洞的珍宝都给了殷洪。岂知这畜生,竟然反而生出祸乱。” 赤精子对杨戬说:“你先回去,我随后就到。”
本小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!
杨戬辞别赤精子,借助土遁之术回到西岐,进入相府拜见姜子牙。姜子牙问道:“你去太华山,见了你师伯,他怎么说?” 杨戬说:“确实是师伯的徒弟殷洪,师伯随后就到。” 姜子牙听了,心中十分烦闷。
过了三日,门官前来禀报:“赤精子老爷到了。” 姜子牙急忙迎出府前,与赤精子携手走上大殿。赤精子说:“子牙公,贫道有罪。我让殷洪下山助你东进五关,本想让这孩子回归正道。岂知他辜负我的嘱托,反而生出祸乱。” 姜子牙说:“道兄,你为何把阴阳镜也给了他?” 赤精子说:“贫道把一洞的珍宝都给了殷洪,担心他东进会有阻碍,又把紫绶仙衣给他护身,可避刀兵水火之灾。这孽障不知听了何人唆使,中途改变了念头。也罢,好在现在事情还没有发展到不可收拾的地步,我明日就去让他进西岐赎罪。” 当晚,众人无话,各自休息。
第二天,赤精子出城,来到殷洪的大营前,大声呼喊:“辕门的将士,传进去,让殷洪出来见我。” 话说殷洪自从战败回营后,一直在调养伤痕,心中对姜子牙的仇恨愈发深切,一心想要报那一石之仇。忽然,军士前来禀报:“有一位道人,指名要千岁出去答话。” 殷洪不知道是师父前来,随即上马,带着刘甫、苟章,一声炮响,一起冲出辕门。殷洪一看,原来是师父赤精子,顿时觉得无地自容,赶忙欠身行礼,说道:“老师,弟子殷洪身着铠甲,不能行全礼。” 赤精子说:“你在洞中时,是怎么跟我讲的?如今你反而讨伐西岐,这是什么道理?徒弟,你曾经发过誓,可要小心你的四肢化为飞灰。赶紧下马,跟我进城,赎回你前日犯下的罪过,以免遭受飞灰之祸。如果你不听我的话,到时候大难临头,后悔就来不及了。” 殷洪说:“老师在上,请容弟子解释。殷洪我是纣王之子,怎么能反助武王呢?古语说:‘子不言父过。’我又怎么敢跟随反叛之人去弑父呢?就算是神仙佛,也要先遵守纲常伦理,才能谈及修行。又说:‘未修仙道,先修人道。’人道都没修好,仙道就更遥远了。况且老师教导弟子,且不论能否证佛成仙,也没有教人做弑父逆伦之事的。我以此来请教老师,老师您要怎么教导我呢?” 赤精子笑着说:“畜生!纣王逆伦灭纪,残忍无道,杀害忠良,荒淫无度,上天早就决定要灭商了。所以才生出武王,继承天命,建立新的秩序。天心所向,百姓纷纷归顺。你若帮助周,还能延续商家的血脉。你若不听我的话,这是天数已定,纣王恶贯满盈,他的罪孽已经连累到子孙了。”
赤精子见殷洪执迷不悟,怒声喝道:“你这孽畜,还不速速下马,忏悔过往的过错。我自会为你剖析,让你明白其中的是非曲直。” 殷洪骑在马上,一脸严肃地回应:“老师,请您回吧。从来没有师尊教导弟子做不忠不孝之事的。弟子实在难以从命,等弟子攻破西岐,打败那些逆贼,再来向老师请罪。” 赤精子勃然大怒,吼道:“你这畜生,不听师言,竟敢如此放肆!” 说着,他手持宝剑,如闪电般刺向殷洪。殷洪赶忙举起画戟,架住宝剑,说道:“老师,您何苦为了姜子牙,如此为难自己的弟子。” 赤精子说道:“武王乃是顺应天命的圣明君主,姜子牙是辅佐周室的贤才。你为何要逆天而行,行事如此横暴?” 言罢,又挥剑砍去。殷洪再次架住宝剑,说道:“老师!我与您有师徒情谊,可您如今却因骨肉之情而大动肝火。您我之间的师徒情分何在?倘若老师执意坚持偏见,继续动怒,到时候局面难堪,可惜了之前的师徒缘分,我这一番教导也都付诸东流了。” 赤精子大骂道:“你这负义之徒,还敢花言巧语!” 说罢,又一剑砍来。殷洪脸上涌起怒色,说道:“老师,您如此偏执。我让您三次,已尽了师生之礼,这一剑我可不会再让了。” 赤精子怒火中烧,又一剑砍去,殷洪毫不退缩,举戟相迎。这真是:师徒共战抡剑戟,悔却当初救上山。
话说殷洪反手与师父交战,已然是违抗天命。两人没战几个回合,殷洪便拿出阴阳镜,想要晃赤精子。赤精子见状,担心遭遇不测,立即施展纵地金光法逃走了。他来到西岐城,进入相府。姜子牙迎接上来,询问详情,赤精子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详细说了一遍。众弟子听后,心中不服,纷纷说道:“赤老师,您也太软弱了,哪有徒弟与师尊对抗的道理?” 赤精子无言以对,只能在厅堂中暗自烦闷。